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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命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悬疑推理
(一 )   年轻漂亮的香云,已是四个孩子的妈妈了。   从她的穿着打扮来说,谁也不相信她是已婚的女人。苗条的身材,齐耳的短发,有着少女青春的美;白净的脸蛋,无需涂抹胭脂粉末,透着一种本身自然的美;一双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忽闪忽闪,眸子像是能流出清洁的光芒,洗涤那些龌龊男人肮脏的心;俊俏的鼻梁,生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是那样的妩媚;樱桃型的嘴唇,像红苹果一样,惹人喜爱;长长的细腿,套上丝袜,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圆圆的屁股,一边一下的均称的扭动,尤显女人特有的气质,如那跳动的音符,在琴弦上激扬,动听而美妙;胸前的一对乳房,耸得高高的,走路时,奶子像鼓椎一样在薄如蝉翼的青纱里上下敲打,特别的性感而美丽。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亭亭玉立,像出水芙蓉一样高雅,有着天生丽质的高贵;又似鲜艳的花朵,在春风里娇滴滴地绽放。   也许漂亮的女子命不好,就像文人墨客镌刻的清词丽句,红颜薄命,梨花带雨;也许香云就是,像故纸堆里地红颜一样的命苦。   香云出生在一个不大和谐的家庭。父亲是一个咿咿呀呀说不清字的哑巴,母亲到是一个健康漂亮的女人。他们这一对的结合实在不完美,也许当时是她年龄小,不大懂事,没有自己的主见,就稀里糊涂的由父母敲定终生。让香云母亲不明白的是,当时父母究竟看上他们家什么,竟然把她一生的幸福压在一个哑巴身上。也许当时他们家比较宽裕一些,但也不能为了稍许宽裕一些,就断送了她一生的幸福。这不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忍忍就过去。这是漫长的一生,直到生命终结了才是个头。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除了苍白无力的眼泪,就只有认命,与哑巴丈夫将就着过。   然而有些事却没有她想象得那样简单,哑巴丈夫是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珍惜这难得的婚姻,珍惜这难得的家,珍惜她这娇美漂亮的妻子。除了好吃懒做外,还嗜赌成性,稍有一点钱就沉迷在赌桌上。为了维持这个家,她经常含着眼泪,诚心的劝诫哑巴丈夫不要去赌了,吃没吃到,穿没穿着,又何苦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打水漂,不划算。可哑巴丈夫不但不听劝诫,还愤怒的咿咿呀呀,比比划划,甚至还会大打出手。无辜的她多想哑巴丈夫能爱惜这个家,担当男人的责任,撑起家的一片天空。她做梦都想与别的家庭一样的幸福,一样的温馨,一样的恩爱。无奈哑巴丈夫不听劝告,她恨父母当初的决断,她恨自己当初懵懂无知,她恨……她恨所有的所有。只可惜生下了香云,骨肉无法割舍,要不然真的想离开这个家,离开哑巴丈夫。就这样一拖再拖,一忍再忍,哑巴丈夫依然是嗜赌如命,一点不顾家,不管香云,也不管她,而她的肚子里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她越想越害怕。这个家,她看不到希望,不能再呆了。于是她痛恨的离开,抛下了一岁多的香云,留给哑巴。   哑巴本来就不顾家的,他哪有能力,哪有耐心来照顾好香云,满脑子只有赌桌上的输赢,做梦都想赢一回。多亏香云有一个好祖母,一口饭,一口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香云喂养大。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生在这样一个残缺的家庭,过早的让香云知道人情薄面,世态炎凉。也让香云懂得了人情世俗,生活艰辛,亲情温馨。因而她特别的敬重祖母,还有疼她爱她,视她为女儿的姑姑,也同情她的父亲。别人总是嘲不起她的父亲,她却勇敢的用稚嫩的声音维护着父亲的尊严。而别人常常侮辱她父亲,谩骂死哑巴,抬哑巴,讨个老婆不爱惜,武汉治羊癫疯的医院怎样留下姑娘拐走儿,如今断子又绝孙……!香云听了泪流满面,暗暗地在心里立下誓言,定要把弟弟带回来,让那些多嘴多舌的人无话可说。也因此香云原谅了母亲,接受了母亲的探望,还常去母亲再婚的家去玩,与弟弟一起玩耍。血浓如水的亲情是不用过多的沟通,香云与弟弟一见面就亲热得如朝夕相伴的姊妹一样。香云在十岁那年就悄悄地把弟弟带回家,喜得她的父亲咿咿呀呀,祖母泪流满面,姑姑大老远的赶来,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像过年一样喜庆。   时间真快,不知不觉香云就十六岁了。十六岁她有着青春活力,散发着姑娘特有的魅力。女大十八变,十六岁的她如花一朵,绽放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美丽,也引来了嗡嗡赞赏蜂蝶说媒。漂亮的姑娘总会招来年轻后生的眼眸,于是就有好吃的媒婆两边撮合,成就一桩美满或遗憾的婚姻。   香云被镇上一个经营种子、化肥、农药的暴发户看上了。范成大,大家都叫他大哥或大老板。范成大原本就是县农业站的技术指导员,九几年他看到种子、化肥、农药有着巨大的商机,就辞去了农业站的职务,在镇上开了一家种子化肥店。真如他所愿,这些年赚了不少的钱,是镇上数得上名的老板。生意做好了,家里却让他伤透了心。范成大生有一儿一女,大的是姑娘,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聪明漂亮,一点不用担心。愁的就是传宗接代的儿子,一副长相让人看了就眯上眼,黑不溜秋的,矮墩墩的,丝毫的不像他夫妻俩。长相不好也就算了,可这个儿子又不大聪明,如果要他在店里买货肯定是干不了。可他也不懒,常年在自家的那几亩责任地里干活。他越是这样越让范成大担心,担心娶不上媳妇。虽说儿子不是傻子,但是那副长相别人就是瞧不上,在镇上也谈了几个,起初还是看上了他家有钱,可跟儿子相处一段,就没戏了。范成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范成大就把眼光瞄向农村,看上了家境贫寒的香云,只要香云愿意,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当范成大了解香云的家庭情况后,知道这件事必须要找香云的姑姑,而香云的姑父曾与他是同事。知道这些后,范成大觉得有戏,亲自到县农业站,约了香云的姑父,在酒店里搓了一顿。然后央求香云的姑父,愿与他结为儿女亲家,告诉香云的姑父,儿子叫范向荣,年龄比香云要稍大几岁。这应该没多大问题,男子大几岁很正常。可香云的姑父也做不了主,还得要回家跟妻子商量,也就是香云的姑姑。他告诉范成大,只要他妻子点头了,这事就算成了。范成大见差不多了,呵呵的笑着说,以后成了亲家,他家的事,无论大小都包在他身上。   其实,这是香云一辈子的事,应该也要问问香云的意思。可香云的姑姑竟然忽略了,认为她还小,以为范成大家有的是钱,香云嫁到他家就是享福。除此,范成大还答应跟香云的弟弟建一栋楼房,这更加铁了香云姑姑的心,她就不用担心侄子大了结婚没房子,喜得她一百个满意。可怜的香云像她母亲一样,自己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连范向荣的面都没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以香云当时的年龄,她真的不懂婚嫁是什么?只知道嫁给一个男人,组成一个家庭,生儿育女,像父辈们一样墨守成规。她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甚至不知道爱情这个词汇,也不懂婚姻是怎么一回事?可怜的香云呀,婚姻是两个不同性别的人,不同性格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锅里盛饭,同一张桌上吃饭,同一张床上睡觉。然而香云茫然无知,她的眼里只有弟弟,是她把弟弟带回来的,她要给弟弟幸福。看到院子里一栋栋漂亮的新房子建起来,而她一家却住在破旧的泥砖老屋里,她着急,可也无奈,一个弱女子又哪有能力来建新楼房,那是要好多好多的钱。但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给弟弟建一栋像样的楼房。现在好了,有人答应给弟弟建楼房,条件就是嫁过去给他做儿媳。嫁谁不是嫁,因而她似乎也很满意这样的买卖婚癫痫患者发作是不是会乱打人姻。   范成大也信守诺言,立马就拿钱给香云弟弟建楼房,并且亲力亲为。这让香云的姑姑十分满意,她本以为范成大只出钱,砌房子还得她操心,没想到范成大竟然像给自己砌房子一样,每天从繁忙里抽出时间,找来工人,交代清楚,又风急火燎的赶回店里忙生意。这些让她感动,心想侄女真的找到了好人家,嫁过去一定会幸福。   有钱好办事,范成大出资十几万,在香云的院子里建起了漂亮的楼房,给香云争了脸。就在本年的冬天,香云就顺理成章嫁给了范向荣。      ( 二)   香云以为结了婚,就是幸福!她憧憬着自己的未来,要与范向荣好好的过日子。可当她嫁过去完全不是那一回事,范向荣难看的样子,几乎无法沟通,还有他那邋遢的习性,连哈气都肮脏得难闻,她无法面对范向荣,可又只得面对。晚上躺在床上,谁也不理谁,就连做那事,她也心不甘情不愿,只是没办法,任由范向荣这个蠢货爬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糟蹋她的身子。她偏着头,默默地流着悲痛的泪水。   香云婚后的日子过得十分的痛苦。但她年龄小,思想单纯,没有非分的想法。正因为这样,才没有背叛的想法,深感公公婆婆对她很好,香云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要她开口,公公婆婆满口答应。公公和婆婆对她好,香云记在心里,也知道公公和婆婆待她如亲闺女一样。可香云要面对不是公公和婆婆,她是要跟范向荣过一辈子,而不是跟公公和婆婆过一辈子。香云心中痛苦又能向谁诉说?只能深深的埋在心中。   一年过后,香云生了一个女孩,取名叫丫丫。香云心想有了女儿,就会把心思放在女儿的身上,不会痛苦了,不会去想范向荣的不是,晚上在床上可以逗着女儿乐了,不再面对如木雕僵尸一样的范向荣。   确实女儿的诞生,给香云带来了一定的快乐。可是时间久了,女儿大了,还会无缘故地大哭大闹,惹得香云更心烦、更痛苦、也更空虚。在极度痛苦和空虚时,为了去寻求刺激,释放心里的郁闷,竟然染上了赌博。刚开始香云只是小打小闹,只图开心,可人最脆弱的就是输了望扳本,赢了想再多赢点。在这样心态的驱使下,她变得如她父亲一样嗜赌如命!竟然输了十几万,她原本是没有这么多钱的,可那些放高利贷的主,知道香云是范成大的媳妇,只要香云要,打过白水条,要多少给多少。试想在赌桌上,看着一沓沓鲜红的钞票,多逗爱呀,哪个不想赢?一赢就变成了输,一输就想扳本,一扳本就管不住自己,越扳越深。因此,当香云输了十几万的时候,她也吓蒙了,开始恨那些放高利贷的主,怎么借给她这么多的钱。恨又有什么用,当下要解决的是如何拿钱还上,可她又不敢跟公公和婆婆说。香云死的心都有,那不是个小数目,公公会给她还钱吗?香云不敢去想,像丢了魂一样,忧心如焚的回到家,悄悄的躲在自己房里。   纸是包住火的,香云输钱的事一下子就传得满镇的人都知道。有的甚至加油添醋,说香云输了二三十万,可把范成大吓坏了。范成大知道,这钱不还是不行的,可要那二三十万去打水漂,确实也不心甘,那是他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绞尽脑汁辛辛苦苦赚来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娶了这样一个败家的媳妇,又是他自己看上的,没处可怨,自作自受。只得忍着气,叫妻子问媳妇到底输了多少钱。香云知道自己错了,自愧的把门关上,躲在房里蒙头盖被的哭泣,任婆婆怎样叫门,就是不开。婆婆没办法,只得告诉儿子。范向荣本就是个粗人,听老妈说香云一下子输了二三十万,气愤跑回家,一脚把房门踹开,从被窝里拽住香云的头发拖出来就要打。幸亏范成大老两口及时呵斥住儿子,香云才幸免了一顿暴打。   香云倒在床上嚎啕大哭,她不怪公公婆婆,只恨自己,恨姑姑糊里糊涂的把她嫁给范向荣。要不是嫁给范向荣,这辈子她绝不会沾染赌博,香云本来就恨父亲赌,要不是父亲烂赌,母亲也不会离去,香云也就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也有可能就不会嫁给范向荣了。除此香云还恨范向荣儿童癫痫该怎么治疗不讲一点夫妻情义,如果是公公婆婆打她骂她,到没一点怨言,因为自己有错,千不该万不该染上了赌博,竟然输了那么多钱。虽说钱还没给人家,但钱是少不了的,放高利贷的主是不会问她要,肯定会问公公要的。那也是公公赚来的辛苦钱,香云也心痛,肠子都悔青了,只是于事无补。可范向荣是她同枕共眠的丈夫,不但不安慰她,竟然大打出手,她已无话可说,悲痛得嚎啕大哭。   接下来几天,香云没有走出房间半步,也没有吃过一口饭,也不管刚刚会走路的女儿,她就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她实在委屈,心里十分的悲伤,在这个家里她已是个罪人了,将无法抬起头来。香云想离开这个家,离开咿咿呀呀还不会说话的女儿,香云对这个家且底的失望。至于那十几万的高利贷,香云想进厂打工挣钱一点点还,即便是打工还不了,哪怕就是去“卖”也心愿,她已做了最坏最后的打算了,不愿跟一个木头男人过一辈子了。   刚开始香云不出来吃饭,范成大夫妻俩不以为然。也许是他们也很烦,也心痛家里的钱立马就要打水漂,更烦自己生了个没能耐的儿子,所以香云吃不吃饭也就没关心。后来见连续几餐香云都不出来吃饭,觉得问题有点严重,就叫范向荣去叫香云吃饭。可范向荣这个傻子却说:“她爱吃就吃,不吃就拉倒,饿死了找副棺木埋了省心。”范成大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也是他自己生出来的儿子,要不真的一棍子打死算了。又只得叫老伴去喊媳妇吃饭。范成大的老婆也没法,只得耐着性子,装出一副笑脸来到香云的床前,轻言细语的说:“香云,不管怎样,你也得起来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呀,至于你输的钱,慢慢的想办法,以后就不要去赌了,好好在家带女儿,煮茶弄饭就行了,你也就别想了,起来吃饭好吗?”可香云任婆婆怎样劝说,就是不理,仍旧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共 31775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