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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零食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小说作家
无破坏:无 阅读:1994发表时间:2013-11-30 10:54:01 摘要:记忆如同一部放映机,将孩时的画面一一放过,浮现在眼前。害羞的我,为了能吃到冰棍,双手捧着一个白瓷碗,拿着爷爷奶奶给的几分钱,怯生生地走到卖冰棍人的面前,如小姑娘一样腼腆地递上钱。卖冰棍的小贩就会揭开冰棒箱上的小圆盖,就从冰棒箱里冒出阵阵的热气来,如同烧开的沸水,弥漫着雾霾一样滚烫的热气。而冰棒箱里冒出冰寒的冷气,在炙热的六月里,格外的清凉妖娆,是我梦中多少次的渴望,也成了那时最妩媚的风景。因为只要能站到冰棒箱前,能见到这样的烟雾,就能吃到冰甜的冰棍。    一说起零食,就想起孩时少得可怜的零食,定格在孩童时的脑海里,成了童年的幸福!    生在清贫的年代,哪里还有什么零食?不像现在的孩子们这般的幸福,超市里琳琅满目的零食,就是他们的奢侈品。只要经过超市,就会随随便便的从兜里摸出几个零花钱来,毫不痛惜的买上那些麻麻辣辣的垃圾食品,津津有味的吃得小嘴小脸红扑扑的,脑门上涔出细汗来,才觉得过瘾。而桌上热气腾腾地饭菜却愁眉苦脸,迫于父母的压力,只得图任务的吃上几口,有的甚至还会哭哭啼啼,生怕多吃一口饭菜就会撑破肚皮似的。    生在富裕年代的孩子,对零食的渴望不像我们那个时候。而我们那时要是能得到一点零食,就是父母莫大的恩赐,也是可以在小伙伴们面前炫耀和自豪!    记得在幼稚的年龄,经常有背着冰棒箱子的人,走村串户地叫卖“冰棍…冰棍”。其实那时的冰棍就是在水里加上一点糖精,冻成冰,就成了我们渴望最美的零食。可能那时人们对冰棍的制作完全陌生,认为是一种特别神奇的力量,才能把水变成冰。而在我的心里,更加稀奇和神秘,只有冬天才会结冰,屋檐下才有长长地的冰凌。比我大一点孩子经常会用竹竿敲下来,我也常常会在地上拾起冰凌,冰寒沁入骨缝,冷得哆哆嗦嗦,也要将冰凌沈阳的癫痫病医院哪个好放到口里,用牙使劲的咬,钢镚钢镚的咀嚼冰凌,如同吃爆好的黄豆那般的脆响,却没有黄豆那般香甜,只有寒冽的冰凉入口。每每有叫卖冰棍的人从门前经过,就想起冬日里的冰凌寒冽入口,在热天里能吃上一根冰棍降温,那是忒幸福。因此就会经常哭鼻子,抹眼泪,求爷爷,告奶奶地要卖冰棍。可能是爷爷奶奶特别疼我,只要我一流眼泪,就会从干瘪瘪的钱包里拿出几分钱来,让我去买冰棍。    记忆如同一部放映机,将孩时的画面一一放过,浮现在眼前。害羞的我,为了能吃到冰棍,双手捧着一个白瓷碗,拿着爷爷奶奶给的几分钱,怯生生地走到卖冰棍人的面前,如小姑娘一样腼腆地递上钱。卖冰棍的小贩就会揭开冰棒箱上的小圆盖,就从冰棒箱里冒出阵阵的热气来,如同烧开的沸水,弥漫着雾霾一样滚烫的热气。而冰棒箱里冒出冰寒的冷气,在炙热的六月里,格外的清凉妖娆,是我梦中多少次的渴望,也成了那时最妩媚的风景。因为只要能站到冰棒箱前,能见到这样的烟雾,就能吃到冰甜的冰棍。    当卖冰棍的小贩从冰棒箱里取出四方长形的冰棍放到白瓷碗里时,喜滋滋的我屁颠屁颠地跑到屋里,把白瓷碗放在桌上,满心欢喜的捏着嵌在冰棍里细小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剥除包裹在冰棍上花白的纸。馋猫似的用舌头将冰纸从头舔过,才依依不舍地扔掉。然后捏着冰棍,用舌头慢慢地舔,顿感有一股清凉入口顺喉而下,沁心入脾,凉爽爽的,清凉清凉的凉气在全身血液里运行,一点不觉得在酷暑里闷热。诚然不舍得几口就将冰棍吃了,依然用舌头津津有味地舔,慢慢地品咂冰凉的味,好像是一种享受。就如品茶的人,端上一杯茶,漫不经心地一小口、一小口地细酌,就是为饮茶高雅的情调。其实那时冰棍并没有什么味道,除了一点甜味,就是冰凉。然而我们却是那样渴望能得到一根冰棍,就如获至宝。慢慢品咂冰棍冰甜,冰棍却一下子就融化成水,但没关系,依然端着白瓷碗,用舌尖舔吃冰水。一根冰棍往往要吃上老半天,等吃完了还不甘心,经常是捧起白瓷碗用舌头舔了又舔,才算完事。    如今想来,它却是童年的里最美的零食。伴着懵懂青葱岁月,在清贫的日子里增添了快乐,滋长了幸福,忘记了贫穷,如现在的孩子一样有着美美的零食甜嘴。    那时供销社的副食,除了烟酒,让孩子垂涎的就是硬邦邦的糖粒子。但那时是没有零花钱的,要想能吃上糖粒子,就只能眼巴巴的渴望父母献爱心,或是黏着父母去供销社,哭哭啼啼的硬要买糖粒子。父母被迫无奈,只得痛惜毛把钱,买上三五颗糖粒子,塞进衣兜里,那真是高兴死了。    那时老盼外公和外婆能来。只要外公和外婆到来,就有甜甜的糖粒子塞满衣兜。捏着糖粒子,小心剥开糖纸,将硬邦邦的糖粒子塞入口里。舍不得用牙齿钢镚钢镚的咀嚼,衔在口里,让口水一点点地融化,时不时地吮吸蜜甜般的糖水,顺着喉咙流入,美美地甜在心窝里。一颗糖粒子也要吃上老半天,抓着衣兜里的糖粒子,任外公外婆和父母怎样劝说也不吃饭,一颗颗甜甜的糖粒子,美过了桌上的饭菜。一衣兜的糖粒子要吃上几天,最后糖粒子烊了,才舍得撕剥黏糊糊的糖纸,放到口里的大嚼甜甜地糖粒子。    其实,每一颗糖粒子都倾注外公外婆博大的爱,涓涓地滴入我的小嘴,流入我的心窝,滋长童年里无限美好的零食,渗透在清苦的日子里;长辈们老牛舐犊,凝聚在甜甜地糖粒子里,成了孩时美美的零食。    孩时的零食,就是亲人无私的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成了童年甜甜地回忆!    那时,叔父是全镇屈指可数的拖拉机驾驶员,在各村跑运输,生意比较红火。叔父特别的溺爱我,一个月里总要带我坐上他的拖拉机去镇上几次。在那个年代,能见到拖拉机,就特别的自豪,何况还能坐上拖拉机,那真是特别的荣耀!当我坐在叔父的旁边,见叔父双手紧握拖拉机方向手柄,一只脚放在刹车踏板上。有时叔父的双手瞬间的离开,一只手快速的捞住离合器,一只手握着挂档杆迅速的变档,然后又紧握着拖拉机的两个手柄,掌握方向,在坑坑洼洼的毛马路上,蹦蹦跳跳地向镇上驶去。我坐在副驾上,小手死死的抓住侧面的保险栏杆,就如蹦床一样上窜下跳,看着叔父娴熟的驾驶着拖拉机向前行驶。    到了镇上,叔父把拖拉机停在包子铺前,为我买上热气腾腾白面包子(我们那里三餐都是大米饭,很少吃面食,包子就只能是孩子的零食)。接过叔父买来的包子,舍不得吃,用鼻子闻着白胖胖的面包,散发着暖暖甜甜的喷香,灌进鼻孔,流入心窝,美美甜甜美嘴。叔父一个劲的叫我乘热吃,吃完了再买。可我总是舍不得吃,生怕吃完了就没有了,听叔父这么一说,才舍得咬着细腻的面包,细细地嚼,慢慢地咽,品咂着面包的香甜。究竟还是舍不得吃,当着叔父的面吃了一两个包子,回到家里,手上依然捏着包子,在小伙伴们面前炫耀。引得他们口水直往肚里咽,看着他们的馋相,我小心的撕下手指多一点的面包给他们。见他们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包,并一个劲地说好吃,嘴吧嗒吧嗒地咽下面包,又贪婪地望着我手里的包子。就这样与小伙伴们分吃面包,拥有着童年里无限的快乐!    后来上学了,经常看到有些小贩挑着桃子、李子、柑橘等等,在学校门口叫卖。这些我都吃过,没特别的想渴望买几个来吃,甚至包括摆在学校门口的包子馍馍,也没有特别的欲望。但对那不常来卖油炸麻花,却有着特别的从心底的渴望想买些尝鲜。也许是从来没吃过,有着好奇和诱惑。见麻花像麻绳一样扭在一起,轮廓分明,炸得金黄金黄;表皮上镶嵌着稀稀疏疏的芝麻,像星星一样嵌在金黄的麻花上闪着晶莹的光,遍体闪闪烁烁油光发亮;看上一眼,就像有香喷喷的味灌进鼻孔,香甜香甜的麻花味入心入胃,垂涎欲滴,口水直流。无奈囊中羞涩,干瘪的没一分零花钱,只得围在麻花摊前,闻着麻花香也是一种满足。    为了能买上麻花,尝尝那芝麻喷香,麻花丝丝脆香。不得已捡拾废弃的薄膜和其他的废品,一点点的积累,又盼望着收废品的小贩扯着嗓门叫喊“收废品…收废品”。长长的喊声,婉约就是孩时的童谣,声声吟唱着童年的快乐。急不可待的拿着捡来的废品,来到收废品的小贩面前,递上辛辛苦苦捡来的废品,换来几分到毛把钱,揣着衣兜里。第二天一早就在学校门口徘徊,希望卖油炸麻花的小贩快点出现。可卖麻花的小贩偏偏跟我开玩笑,迟迟不见到来,千盼万盼,却是要等上好几天,才见他姗姗的来迟。拿着一点点攒下来的钱,从小贩手里买到几个麻花。满心欢喜地凑近鼻孔,闻着麻花浓浓的喷香,就如早已吃过麻花了一般。撕下一小块,放到口里,用牙齿咀嚼,脆生生的,甜丝丝的,香酥细腻,还有淡淡的芝麻香。如深谷兰花幽幽清香,缕缕入肺入心,美了我的口我的肚,感到好幸福!    随着经济慢慢的发展,农村也开始慢慢地变化。一到冬天,就有爆米花的人走进村子。孩子们一见到就叫嚷着要爆米花,大人就会从家里撮上一两斤米,拿些柴火去爆米花。    爆花机是厚厚的熟铁铸成的,就像密封的高压锅,只是形状不同,像葫芦一样,中间大,两头小。把爆花机架在补锅一样的炉子上,也有一个手摇的小风箱。把米装到爆花机里,架在炉子上,爆米花的人一手摇着风箱,一手悠悠扬扬地转动爆花机,到一定的时间,爆米花的人就带着厚手套,抓着爆花机两头,放到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编织袋前,把爆花机的口放到编织袋里,用一根专用的铁棍扳开爆花机口,就听“嘣”的一声,似凭空一声炸雷,震得耳朵嗡嗡地响。就见编织袋像气球一样的鼓起,从编织袋的缝隙里冒出浓浓的烟雾,立马就闻到了米花香的馥郁。浓浓的米花香,使得馋猫似的孩子们聚拢在爆花机周围,在爆好米花人家的撮箕里,抓上一两把白白胖胖地米花,放到口里细细地咀嚼米花香。    村子里只要爆米花一开张,就是一整天,甚至第二天还得继续。那时爆米花不是完全给孩子们当零食,最主要的是用来熬麻糖。麻糖才是真正的零食,麻糖又香又甜,又脆又酥,到口就融,甜甜地清香,让孩子们特别地喜欢。所以爆米花才那么火爆,家家户户都预备着麻糖,等过年了孩子们来拜年,作为最好的礼物奖赏给孩子们。    爷爷是那时熬麻糖的好手。一到冬天,我就盼爷爷熬麻糖。熬麻糖要把山上的红薯挖回来,做原材料,把泥土洗净,用铲刀铲碎,放到大铁锅里煮熟。再把生好的麦芽,用石磨碾碎,倒到锅里,用铁铲拌均匀,小火温着。等到中午的时候,把大铁锅里煮熟发酵好的红薯,倒到大缸里,把大铁锅抬出来,用清水洗干净,再把灶膛里添上二十几个煤球,就把铁锅放回灶上,在上面支一个包袱支架,把包袱缚在支架上,开始虑糖。    癫痫病治疗应该注意什么 把缸里的红薯,用瓢舀到包袱里,糖水经过包袱流到锅里,糖渣留在包袱里(就是红薯渣)。把糖虑好了,灶膛里呼呼燃烧的煤火,把锅里的水一点点煎干,剩下的武汉儿童医院癫痫科电话就是糖了。煎一锅糖,要很久的时间,往往要等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能把水煎尽。    熬糖的季节,满院子都弥漫着香喷喷的煎糖馥郁。晚上守在红通通的灶膛前,看爷爷拿着铁铲挑着锅里的糖看成色,判断糖水是否煎尽了?糖要成猪肝色,挑在糖铲上,不能有气泡,慢慢地从糖铲上流下来,像一块厚厚地布一样,这个时候糖就可以出锅了。每当这时爷爷一声令下出锅,父亲和叔父用抹桌布包着锅沿,把滚烫的糖锅抬出来放在锅庄上,爷爷就往锅里倒爆米花,然后拿着铁铲拼命的搅拌。就见通红黏糊的糖,包裹着白胖的爆米花,闪闪烁烁的像一粒粒珍珠,闪耀着一身通白的身躯,在朱红色糖汁里闪耀。当爆米花和糖搅均匀了,爷爷拿来夹糖的模子,把搅拌好的糖铲到糖模子里,父亲和叔父双手紧握木锤子,像打年糕一样把糖压紧。压紧之后,松开模子,就成了麻糖了,只需最后一道工序。把泥砖一样的麻糖搬到案板上,爷爷抄起了菜刀,“咔嚓…咔嚓”,熟练地把糖切开,一小块一小块地摆在案板上。这就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可以敞开肚皮大口吃着脆生生、香喷喷、甜蜜蜜、酥软软的麻糖。    如今回忆爷爷,就会想起爷爷熬的麻糖,是那样的好吃,脆生香甜!    不管在清贫的年代,而是在富裕的年代,孩子都有着零食甜了嘴,饱了肚,美了童年!   共 438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4)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