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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网上情缘(外一篇)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现代都市
摘要:和蕾相识是她写的一篇《生日》的文章起的缘,写的很苦很悲,道出了人世间的无常与婚姻的虚假,亲情的永恒,爱情的短暂与易变,有着几许的欺骗性与虚假性。从她的出生,父母不因为再多出一个女孩而摒弃她,传统的祖父为续香火盼男心切。执意要把她送人,但一直孝顺父母的父亲却斩钉截铁地说:再生一个女孩我也不送人。她上了天水市的一所技校,就业于家乡的国企,顺利找到如意郎君。不幸国企破产倒闭,人员下岗。丈夫开始失去往日的温情,对闲居家中的她娘儿们横挑鼻子竖挑眼。最终干脆数月不回家,不闻不问,原本给人跑长途汽车的他有理由不回家。 蕾给我打来电话,一看那熟悉的号码便知是她。让我既感动又为难,感动的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忘记我,时不时的给我来个短信或电话的,我却一直没给她打过电话,一则是怕友情被他人误解,二则是吝啬我的几个贬值得飞快的毛钱。渐渐地让她产生了不满,我的冷漠伤及了她挚热的心。不和我在网上聊天,发过去的短信亦石沉大海,我知道她恨起我来了。许久不见她上网,没看到她写的一字一句,以为她上新疆二姐家去了。   和蕾相识是她写的一篇《生日》的文章起的缘,写的很苦很悲,道出了人世间的无常与婚姻的虚假,亲情的永恒,爱情的短暂与易变,有着几许的欺骗性与虚假性。从她的出生,父母不因为再多出一个女孩而摒弃她,传统的祖父为续香火盼男心切。执意要把她送人,但一直孝顺父母的父亲却斩钉截铁地说:再生一个女孩我也不送人。她上了天水市的一所技校,就业于家乡的国企,顺利找到如意郎君。不幸国企破产倒闭,人员下岗。丈夫开始失去往日的温情,对闲居家中的她娘儿们横挑鼻子竖挑眼。最终干脆数月不回家,不闻不问,原本给人跑长途汽车的他有理由不回家。   她生日的那天,家中已断饮数日,含泪给丈夫去了短信求索,渺无音讯。在绝望中她舍弃了父母,二岁的儿子,喝上了鼠药。谁知这鼠药与爱情一样的虚假。她在昏迷中听到丈夫回来后的喝三喊四,赌咒让她死去,好相互解脱。她痛苦的心犹有千刀万箭在刺穿。   数日后,吃到母亲给她补做的鸡蛋手撠长寿面。泪水和面一道咽在肚子里,为了父母,为了孩子,她该坚定的活下去。她的文字功底却好于我的,相邀一起闯文字的殿堂,她隐约勉强应下了,但以后也没看到她悲壮的文字。   我们从此就在网上接触过密,几乎三天两头便相望于网上,她也找到一份只能糊口的工作,在一家招待所上班。由于她的年龄偏大和小姑娘合不来,再者她的容貌一般,在这个以美貌青春吃饭的场合受到冷遇。幸好经理是个有文化层次的人,才能强留下她。她是在排挤和自己的艰辛付出中生存的。数次来电话,诉说胸中块垒,想辞职,到新疆二姐的农场干活,可上幼儿园的孩子是她割舍不下的牵挂,放不下心。女人吗总是在幻想中很现实的活着。   倘若我三二天不上QQ,她便打来电话,生怕我出事,有什么不测。我本是贱命,祈求老天招回天公也懒得答应。但在千里之外有人心系也很幸福。心中不免窃喜,感动。   二O一O年三月,我到山东潍坊市转了一圈,她时不时询问我怎么不上网,等我说出自己远在万里之外不便时,她就给我发来祝愿的话,我知道她过的苦,她亦想要一位哥哥。因为她家有三闺女,便把我认为亲哥哥,啥事都对我讲,和我议,只差缘铿一面罢了。   很想给她买上纪念品,那天在潍坊杨家埠村看年画和风筝,很想买个风筝送她。一来路途遥远携带不便,二来无法给她送去,所以只是口是心非了一番。后来我写了一篇日记《送给远方的你》。这篇日记更是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不知不觉很久又没上网了,逐渐的冷落了她,她的电话与短信也少了,偶尔上网碰到她,也无话可言,她产生了反感之情。一年不再联系过,只是逢年逢节给她发个雷人的短信。她基本也不回复,所以就淡忘了她。   今年在我最痛心的时候,她打来电话。让我惊悚,区号是她所在的城市,但号码是电信座机,在我多次问明后方知是她,在她责怪我忘却她后,她很想体验一下我们同学聚会的那种天真与纯朴,四十多岁还和孩子一般打打闹闹,胡言乱语。我把这事写在了日记中《又看到他流泪了》,《永恒的亲情永远的家》真实的记录了二00九年我们黄羊学子在分离十七年后终于聚于金城的场景。   今春也有几位和我一样闲,却重情之人相约二十年离散的聚会,就是时间和地点现今没确定下来,再者有几位的子女参加高考,没心思在前半年组织参与,有望后半年能聚于河西。   她知道后也想看看,只是说说她去角色不伦不类的。她一直邀我去她所在的城市,询问我可曾来过,何时打算来。我根本没这个计划。如此远隔千山万水相忆着,相互关注着不是很好吗,见面又能怎的,还不是空留万千的遗恨!   她嫌我话少,她话多,我只是应着她的问答。很冷漠。但事实上她怎知我心中的苦悲。不愿多说几句话,极力以沉默应对每天空虚的日子,我被没有尾巴的狗咬了,他是半夜三更装醉来咬我的,打它怕脏了我的手,臭了我的地。狗咬人是情理之中的事,人不能与狗计较太重,明知有狗,躲着便是。但狗这牲畜你躲它便更凶。沉重的心不能有太多言语。在她的责怪声中以我的冷峻结来了通话。      《往事如烟,温存依然》   堂弟异地谋生,病灾缠身,住进医院多日,无人照料,我被委托相陪。得到消息时万分火急,可没有直接到三门峡的列车,除非到其他大站去乘。匆忙上了去西安的客车,想着西安有火车再到三门峡市。   坐在去西安的火车上人万分的焦急,听说病情严重要手术。电话中是说不清的,也是不敢向坏的方向说的。夜行的列车很静寂,除了熟睡旅客的呼噜,就是列车运行时轮与轨的摩擦声,心情沉重起来,无绪的呆坐着。好不易到了西安,天还没亮,匆忙买上一张从西安到郑州的车票。虽说时间还早,却还是静静地坐在侯车室的坐位上,空等多余的时间赶快消失。   一位穿着一件牛仔风衣,牛仔裤的姑娘,约一米六左右,大眼睛,皮肤白皙,清纯自然的那种,右手提一尼龙袋,左手提一大包。喘着粗气坐在我的旁边,我本能的向远处移动了一下身子。“大哥,你是坐郑州的车的吧。”明知故问,不坐去郑州的车能坐在这里吗!我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许久她又问:“大哥这车几点发,现在几点了?”我没好声色的说你看前边的牌上写着,对面墙上不是有钟表吗!   她赶忙用带歉意的语气,连连“哦”了数声,就又默无声息的坐在我旁边。   钟表终于走近了发车时间,人们骚动起来,随着喇叭中说出乘XXX次列车的人员准备进站上车时,人们都拿起行李向前拥挤起来,等工作人员开了那道铁门,如水般的涌入了。“哥,帮我带上这袋行李好吗?”她用祈盼的眼神,企求的口气说道。我没回声就提起来,似乎很重,四五十斤的样子。   我也人云亦云的跑起来,如参加长跑大赛,我也是其中的运动员,奋力向终点冲刺。不明究里的跑动为什么,时不时换换手,间或双手抱着跑一阵,她拚命的跟在我后边。列车上位子很空,想着一路跑来,无非是抢座位,或赶时间。我们坐在车上足有半小时才发了车,所以刚才的举动全属徒劳。   她紧跟我坐在三人位子上,安放好行李,对面的几位河南人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让我坐到两人位子上,他们要喝酒。我极不情愿的让了座,她也尾随而来,其中一人示意让她别移。她似乎没听到。在列车运行好久,他们也没喝酒。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知音》合订本翻看起来。她很主动的往她那里拉了拉,移动到我们前边茶几的边上,我俩中间。四目相注于每页每句的情感故事中,读着读着干脆拿起来,一半搁在我右腿上以左手托着,一半搁在她左腿上以右手托着。我们并肩紧挨着,相互能听出对方的呼吸与心跳的声音。她看书的速度比我快,每到要翻页时,我便止住,以示还没看完。她做稍休息的样子待我。旅途行到一半,这本书大致翻完。我吃起了随身带的馍头与榨菜,并问她可一同裏腹,她亦取出自带的油条,用油洇透的纸包着,向我示意了一下,然后相互一笑,就各不相干的吃起来了。   “你是干啥职业的?”我满以为她是打工妹,看她素淡的衣服,洗的发白,仍然还着于身上,好象很贫寒。   “我西安外语学院上大三。”   “哦,你为什么会信任我?”我不解的问。   “因为我有一位和你一样大的哥哥,他是教师,在我们河南阜阳中原油田子弟学校上班。”她很亲近,很单纯的答道,似乎我和她哥本是一人。   “你也该是教师吧。”   “我虽戴着一付眼镜,可不是教师,人人都以为我是教师,大概我入错行了。”   她听后再没多问,只是说她们实习,很闲,明天是很要好的朋友过生日,她顺便回家去,也就和朋友聚聚,尼龙袋里全是旧课本,现以无用,捎回家,免得宿舍太乱。   她得知我是天水人时,说她们油田也有几位天水人。   当我问及她毕业动向时,她说到深圳外企谋职,因为她对象在大四,已在外企谋了职业,一来学的是英语在内地除当教师外再无用。二来便可以和对象在一起发展。她和对象是高中的校友,亦是一个厂里的邻居,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那种了。   这天车运行的真快,不知不觉中我已到站了,她还有一段车程。我只知这么多,她也只知我为甘肃天水人,和她同姓。   长长烦心的旅途,我帮了她小忙,她用信温暖了我。我几次刻意想留下自已的地址并讨个她的信息。以用于联系,但终是没有。这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在我下车时留下了那本《知音》,她用留恋与不舍的眼神一直望着我。显有几份的孤寂。但终是我在她的失望目光中转身下了车。在近车门附近我再回望时,她脸上显出几丝僵硬的笑意,奋力朝我挥了挥右手。   堂弟的病不轻不重,一周时间痊瘉。当我返时坐在列车上又忆起她了。   时隔十五六年,偶尔忆及,还是暖洋洋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异性信任,是骄傲与自豪。 武汉去哪找好的癫痫病医院癫痫发作有什么症状?武汉哪家的医院治疗羊羔疯最好郑州癫痫病发作前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