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化资讯 > 文章内容页

【轻舞】爱与哀愁_1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文化资讯
聚不是开始,散不是结束。爱与哀愁如影相随。——题记      一、乱红   入夜,我静静地坐着,箫与钢琴合奏的曲子《乱红》在房间里如水般呜咽。整个世界静默了,月光依偎在窗外盛开的紫薇花上,与我一起倾听这个痴情的女子在柔肠百转里,诉说着地老天荒里那段花开花落的情殇。   悠扬深情的曲调里,依依是对过去的不舍;低吟的忧伤里,我看到漫天飞舞的花瓣,触目惊心的红,洌滟如血。   我想,应是在一个明静如水的午后;或是,暮色蔼蔼的黄昏;亦或是,在某一个雨后的夜晚。有个女子走过时光小巷,走进那个流苏盛开的小院,触摸一件曾经袅袅的裙裾,触摸一块依然留香的丝帕,寻觅那些散落在角角落落的某一个人的味道。   这个女子可以是美艳绝伦,柔情似水,也可以是相貌普通的寻常女子,很有可能是一个年长的妇人。不会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只有经历过沧海桑田的人才会有这样哀怨的心境。   花事湮灭后的回眸,是散落了一地的殇。乱红已化烟雨去,每一次回首,都是美丽的幽伤。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能这样波澜不惊地诉说,哀婉悱恻,如泣如诉,却完全听不到恨意,听着听着,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是啊,为什么要恨呢。在那段如水的日子里,两个人真真切切地爱过,懂过。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能清楚地记着他笑起来那双细长的眼睛和两排细细的白牙。多清新呀。即便是经年之后,依然记得他种种的好,就连他决绝的身影,也已经用回忆熬成了一幅绝美的画。   我,只是红尘中的一个烟火女子,即便是化蝶,也飞不过心里的海,而我的心愿,也只是能在花开绚丽的季节,遇到你,相识并相恋。让我这样念念不忘的或许是你,亦或许是那个最真最纯的我自己,只因在你走后,我丢失了那样的自己,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   生命是一场大的遇合,每一场相遇都是美丽的。你和我在时间的转角走到一起,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有了惊叹,我们有了深情,我们有了用之不尽的回忆和忧伤。我们一起醉过,哭过,笑过,幻想过,绝望过。我们以为即便山穷水尽,地老天荒,两个人都是在一起的,可是,我们竟然一别终生,再无交集。从挚爱到陌路,这其中的滋味,日日缠绕着我,我能说与谁听?我除了在回忆中触摸你,找寻你,我还能怎样?那个一生中最真的你,与那个一生中最纯的我,那段一生中最美的时间,都埋在回忆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那座属于我们的城,已经在岁月里颓废;那一场风花雪月,已是了无踪迹。只是每当看着一树树的花开,我就想起你那一句句的承诺,带着花的芬芳,在我心里软软的,浓浓的,发酵膨胀成血的颜色,浸渍着我们当年瘦瘦的情怀。   夜,渐渐深浓,我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这个女子不知疲倦地说着。这忧伤,捻痛了我的心,又让我心生涟漪。一次次地听着,想象着这个痴痴的女子,有着怎样的一种情怀。爱与痛总是血肉相连,乱红飞过秋千去,而她还在他给的爱情里,念念不忘旧时的好。      二、班婕妤   《怨歌行》   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意夺炎热。   弃捐箧奁中,恩情中道绝。——班婕妤   春天里,我来到这片盛开的梨花园,站在苍白如雪的梨花中,寻找你的踪影,聆听你穿越千年的叹息。   梨花的清高如你,纯洁如你,那无力笑春风的悲伤,难道不是如你吗?认识你,是因为纳兰容若的一句“何事秋风悲画扇”,明了了你的无奈,你的寂寞。一片梨花入手心,又有风起,我站在这里,陪你,听你诉说这千年的寂寞,一生的愁肠。   你美艳如花,擅长音律;你善良,蕙质兰心,常常使汉成帝在丝竹声中,进入到一个忘我的境界;你工于诗赋,虽为婕妤,你不争宠,不干预政事,谨守礼教,行事端庄。你熟悉史事,常常能引经据典,开导汉成帝心中的积郁。你美,但不媚;你清高,但不自傲。梨花的品性在你的身上尽显。   你是优雅贤德的女子,名门闺秀,因美而贤,深获殊宠。你还记得吗?那年,他坐在高高的黄金辇上,伸出手来,想与你同辇出游。那是君王爱恋正浓的时候,同乘一辇,两相依偎,是何等的亲密无间啊!你却拒绝了,你说“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心如明月的你,皎洁而温婉,你在尽力地帮他做旷世的明主。   叹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你怎会想到,就算你是樊姬,可夫君不是楚庄王;就算你有无艳之贤,夫君却绝无一鸣惊人的志气。你忘了,你只是梨花,你太规整,你没有桃花的矫情;你没有桃花恣意泛滥的欲望;你没有飞燕起舞绕御帘时的轻盈,你也没有合德出浴时的妖娆妩媚。所以,纵然皇宫春色满园,你却无力再笑春风。山盟还在,情已成空。   一首《团扇歌》,犹如梨花带雨,忧且动人,美而惨淡。你可知这穿越千年的文字,触动了多少人的心伤;你可知你的才情,道出了千年后人世间的沧桑。   风吹过,梨花颤颤而动,随风而落的是你千年的哀愁。      三、卓文君   卓文君写下“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的时候,内心是哀怨的。“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是在自己的男人变了心的时候写下这样的话,是在“凄凄复凄凄”之后,写下“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当时的心情不是在谈情说爱互诉衷肠,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像《乱红》里的那个女子一样没有恨意,我能想到卓文君当时是哀怨的。   当年,在临邛,她放弃了仆从如云,挥金如土的生涯,与能将一把琴弹得曲折多情如一腔幽肠的司马相如私奔。私奔在当年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呀,更何况她是放弃富贵去追逐贫穷。爱呀,她为了与这个倜傥不群的才子相守,甘愿当街卖酒。她并不觉乍贫,狂喜中反觉乍富。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的日子啊,他们为客人沽酒、烫酒、洗刷杯盏,在艳阳里、在日暮里、在月光下,糟曲的暖香中和当代笔力最健的男子一起,卓文君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富有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呢?可是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改变了初衷呢,那个风趣的男人在锦衣华服时觉得自己是可有可无的女人了,他不再是以琴挑情的情人,不再是当街沽酒的丈夫,春风得意的他有了百花之心,他想花红柳绿,他想莺歌燕舞,他用理所当然的心态告诉她,他要娶别的女人。   卓文君写下《白头吟》时该是怎样的心情?司马相如读《白头吟》时,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同样的哀愁吧。新欢和旧爱都是撕心扯肺,两个人注定要痛一场了。还好,还好,那个男人有了悔意,婚姻无恙。   面对失而复得的婚姻,卓文君该是欣喜还是忧伤呢,她所说的“一人心”是《白头吟》之前的那颗心,还是《白头吟》之后的那颗心呢。   多年后,卓文君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坐在火炉旁为那个相守到白头的男人煎药,那个能将琴音弹成高山流水,能用典赡的句子记录了大汉盛世的男人躺在床榻之上小睡,因为得了“消渴之疾”(古时的糖尿病),那个肌肤结实,身姿朗俊的男人变得消瘦,苍老,脸上身上的赘皮层层堆叠着,骨骼在皮囊下就像呼之欲出的峰峦。卓文君只是将眼光停在枕上凌乱的银发上,久久地盯着。   终于,终于和你走到了白头。卓文君轻轻地笑了,笑意里满是淡淡的哀愁。 成都哪里能治好癫痫吉林癫痫病正规医院哈尔滨儿童医院羊角风癫痫病怎么治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