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伤感散文 > 文章内容页

【木马】情人劫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散文
三单元七楼西户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全部家当,那时小灵在一个酒店打工,张君做为一名乡政府工作人员,硬是倒了五六万元交了首付买下了这个小区的顶层。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虽然张君是个挣国家钱的人,但在小灵面前似乎并不自信。   忙碌其实还有好的一方面,按着点走,按着点回,按着点做事,心里可以不想那些烦人的事,就好想一个白天工作十多个小时的人一样,想要失眠,想要做梦都很难。   如果上白班,晚上七点回来,电视也不看,小灵就上床睡觉了,不到十分钟,那床上已是风吹雷鸣了,小灵看起来还白白净净,一幅温柔可人的样子,但一占上床,可就另一个样子了,一动不动,但鼾声如雷,偶尔还有吹气声,磨牙声。   而张君的工作没有多少规律,时而忙,时而闲,一旦闲下来,他会失眠,会做梦,他看着妻子小灵平平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各种声音,他竟然会想起很多学过的古诗,“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他有时实在睡不着,会轻轻的摇下小灵的手,说这样怕不行吧啊,要不要干个啥,小灵嘴里说磕睡很,就转过身睡过去了。记得有一次,张君正在兴头身,硬是叫醒小灵,你想怎么就怎么我不挡你,小灵说着话就又鼾声响起来,张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那雄壮的家伙也一下子软瘫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两口子各人忙着各人的事,最引以自豪的是他们的孩子,男娃是亲生的,女孩是抱别人的,当时他们对外称是生了双胞胎,有这两个活宝足够他们忙活了,许多的事他们忘了,淡了。   新分来的惠惠就在了张君的办公桌对面,是乡政府办公室的一个文员,典型的八十后,爱说爱笑,特别是不怕事,有股闯劲。   同事们都说张君有眼福,但张君一点不觉得,毕竟人家小姑娘,天地之别,那来的共同语言啊。   “看就看吧,还不好意思”。当慧慧闪进办公室时,张君脸一下红了,恨不得学黄继光,用身体去遮住显示屏,他的手赶快动着鼠标去关。   “不就是人体照片吗,有啥了不起”,惠惠盯着张君笑。   中午下班不回家,张君没事干在电脑上乱看起来,没想到这鬼女子进来了,网页似乎不听话了,越点越关不了,还跳出来更让人脸红的图片。   张君感到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倒下来了,屏幕上全是赤裸裸的自己不干净的灵魂。   “老家伙心还不死啊,但证明你还健康,心理、生理正常”对面这个八零后依然是没大没小的挑衅。   三单元七楼西户依然是张君的归宿,出门、进门,孩子们逐渐长大,小灵还在上她的班。   张君和小灵的对话并不多,有时他甚至感到他和惠惠的话似乎比和小灵的话还要多,几乎每天他都要见到这泼辣的八零后,他还从她那学到了许多新知识,有了自己的QQ号,还学会了什么微信。   有我这个搭档你不吃亏吧,惠惠总会这样问张君。   那是,那是。小朋友,你是新兴时物,是我的导师啊。张君不得不这样说,因为网上的花样多很,他不得不一次次请教人家。   谁是小朋友,老爷爷。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们那点心思,我们清楚很,我们啥不懂啊,敢说,敢做,敢疯狂,能享受才是新时代的人,老古董!   下乡时,张君骑着他那摩托车,惠惠跨坐在后面,手舞足蹈,引来一路的眼光,可把张君吓死了,一路喊,你坐稳当,你文静点。而惠惠则说,怕啥啊,谁不大方谁就心里有鬼,老古董你可不能乱想,我可绝对不会看上你们这些古董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君倒真的有了变化,如果惠惠哪天不在,他还有点若有所失的感觉,当她站在他面前时,自己似乎也成了什么八零后,走路的步伐似乎也轻盈了许多。   但情人节能和惠惠一起过,张君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对情人节的概念,张君是从一首老歌中才知道的,那时他还是大学的学生,他知道了每年2月的第一个星期日应该是西方的情人节,他听到那首歌,听到那句“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脑中就会有另一个画面。   在台北的街道,在那飘雨的午后,咖啡屋里,是一对对男女相对而坐,听着浪漫的钢琴曲。自己却在街道如流浪的孤儿,没有一个心意的女子挽着他的手。   那时的张君是没有女朋友的,他觉得情人节只是西方人的节日与他的没有一点关系的。   立秋有五六天了,天气依然没有降温的意思,张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心烦得不行,他一个劲的用一本书扇了凉。真是应了老人的话,早上立秋凉飕飕,下午立秋热死牛,秋没立好啊。   直到下班,依然没有见到惠惠出现,听说请了两天假,第三天了还没露面,张君倒是有了太多担心。   晚上回到家,张君伺候小灵吃过饭。自己就坐在那儿看电视,但眼前老是惠惠的影子,惠惠的声音,电视演什么他一点没看明白。回到卧室,小灵已经进入梦乡,时间还不到九点,小区外的广场上依然飘来广场舞的音乐,张君一点睡意没有。   他掏出手机,将手机调到静音上了微信,他在找红梦佳人(惠惠)的网名。显然对方黑着,没有在线。   张君还是不死心,手触摸着手机屏。   流浪的人:你怎么了啊!!   红梦佳人:……….   流浪的人:你有事吗,担心死了。   红梦佳人:呜呜呜呜   流浪的人:到底怎么了??   红梦佳人:我要死了。   流浪的人:别啊,淡定啊。   张君没想到这惠惠也有难过的时候,平常可是大呼小叫,就不知道什么是愁。他更加想知道这女子怎么了。   红梦佳人:你是谁啊,管我事。   流浪的人:朋友啊。   才不呢,我要爱人,我失恋了知道吗。人家不要我了。   原来为了这,张君又打上一行字,没啥了不起,你在哪儿?   我在郊外。   张君一下急了,这黑天半夜的,这疯女子咋跑郊外去了。快回去啊。   我不,那你来接我。   听话,乖女子,我晚上是不能出门的,张君一脸的无赖,我这帮人还帮上事了,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那你下线,别理我了。惠惠冷冰冰的说。   回去吧,别让人担心了。   明天是情人节,你陪陪我好吗。   看着熟睡的小灵,张君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终于打出一行字,你回吧,我答应你。   农历七月七是牛郎和织女一年一度天上相会的日子,这几年却被搞成了地道的中国情人节,七夕相会成了年轻人的浪漫之夜。这天正好是周末。一大早起来,张君就给小灵说乡上要来人检查,今天正常上班。   七点半他就按着点出门了,但并没有去上班,在渭河边转了近两个小时,他又按约好的进了城东的相思咖啡屋。十分钟后,惠惠一身粉色的连衣裙飘了进来。   老头子,今天还够哥们的,是不是有点怕啊,惠惠一张嘴就带刺。   “我怕啥啊,老骨头一把,送人也没人要的”张君话说得轻松,但怕不怕只有自己知道,今天这行动可没让他少操心,就怕有熟人看到,特务似得绕了很多路呢,如果小灵知道天可要塌了,但他还是去了,并不只是他想救救惠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呢,他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开始他喜欢这八零后了,罪过啊。   “来,喝,一醉方休”,惠惠频频举杯,她再也忍不住了,“我没有人要了”。   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流向脸蛋,她的头不由得歪向张君的肩膀上。   当电话响起来时,张君一下慌了,是儿子的电话,“快回来我妈出车祸了”。   他急匆匆找了辆出租车,交代司机把晕乎乎的惠惠送到永安小区,并给了司机惠惠家里的联系电话,自己一路奔向县医院。   出车祸了,多么可怕的事啊!他似乎看到那辆电动车被撞得粉碎,小灵正躺在血泊之中,她那么瘦小能经得起摔吗,他甚至想到小灵是不是少了腿或者胳膊,她会不会死呢!   骑着摩托张君的心开始狂跳,满脸的汗水,我会成为一个没有妻子的人吗,可怜的小灵,跟着自己十多年了,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没有出省逛过一回。对不起啊,小灵。张君心里像刀扎一样。   当他到了急诊科,两个孩子还有几个生人站在抢救室门口,他被医生叫了进去,小灵躺在床上,头被一圈白纱布包着,脸上有个口子医生正在用针缝合。   “你来了”小灵微睁着眼,“中午上班时,我突然心慌很”。小灵不管医生的阻止,嘴里叨叨着。   “昨梦做了个梦,梦见你被人在雪地里追打,我就请假往家里赶,没想到被摩托车挂了一下”。   “我好呢,你别说了”张君低下头注视着小灵,不到四十却显得比自己还苍老的这个女人,正在缝合的伤口在脸上,他心里隐隐做痛。   “医生,你一定要给缝好啊,不要留下痕迹”。   他紧紧的握着小灵瘦瘦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相信女人是有第六感觉的,几年前,当他去会高中女同学时,小灵歪了脚,每次他的浪漫就会更妻子带来灾难。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张君取出来看,是惠惠,这个让他兴奋、激动的,甚至喜欢的姑娘,张君感到自己真正是一个罪人了。   他手指一个滑动,手机关了。   湖北脑科医院哪个好武汉哪家医院治癫痫好啊成都女性癫痫治疗费用大概要多少?郑州能治癫痫病的专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