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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那年,那月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励志文章
摘要:人到中年,容易怀旧。日复一日地奔波忙碌在生活的长河里,尽管岁月的风霜凝结成了眼角的鱼尾纹和丝丝白发,疲惫的心灵早已蒙上灰尘,但美好的童年时光在我们的记忆深处却历久弥新,仿佛还在昨天。那是我们一生中最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日子......    人到中年,容易怀旧。日复一日地奔波忙碌在生活的长河里,尽管岁月的风霜凝结成了眼角的鱼尾纹和丝丝白发,疲惫的心灵早已蒙上灰尘,但美好的童年时光在我们的记忆深处却历久弥新,仿佛还在昨天。那是我们一生中最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日子......   我的童年时代定格在了七八十年代陕西关中平原的一个小村庄。      (春)   春天莺飞草长,充满希望,燕子剪刀似的影子倏地从眼前掠过,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芬芳。极目远望,到处是鲜活的生机蓬勃的绿。春风吹过,春雨洒过,柳树披上新装,甩着长长的水袖,绿油油的麦苗长高了,金灿灿的油菜花开了,顺手摸摸路边新鲜的小花小草,它们也会幸福地颤抖。春天的田野简直成了一幅美丽的天然油画。   对我们来说,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放学后和小伙伴们去田间挖荠菜。荠菜躲在绿色的海洋里朝我们挤眉弄眼,麦苗正在返青,怎忍心踩坏它金色的梦想?于是举手投足格外小心,逮住嫩绿的荠菜只需捏着茎部轻轻往上一提,它就从松软的泥土里跳了出来,乖乖集中到我们的篮子里去。回到家后,趁着新鲜赶紧摘好荠菜,淘洗干净,晾起来;第二天中午吃着妈妈打好的搅团,伴上蒜泥油泼辣子和开水淖过的荠菜,真能叫人忘乎所以!   然后就是去油菜花丛里捉蜜蜂。蜜蜂在金黄的油菜花丛中,飞来飞去地忙着采蜜,嗡嗡嗡地哼着属于它们的歌,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小小的入侵者放在眼里。我们却不知道蜜蜂蜇人有多疼,偏要摘两片油菜叶子拿在手里,捕捉那无辜的生灵。往往能捉到一两只,但大多时候手就被愤怒的蜜蜂蛰伤了,那肉眼看不见的刺儿狠劲儿往肉里钻,疼得人直掉眼泪。跑回家少不得让大人数落一顿,他们又急着剥一颗大蒜切碎,往伤处抹蒜汁……当得知蛰过人的的蜜蜂会死去时,我心里的疼却远远胜过被蛰的痛!   歌中唱道: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我没有风筝,就缠着父亲要。他找来一根小木棍或细竹竿扎个简易架子,再粘上薄薄的塑料膜或彩色纸,尾部系上有颜色的细带子,系上一卷长长的麻线绳,我就有风筝放了。有的伙伴干脆用细绳子系上塑料袋当风筝放。在田野里奔跑的时候,风筝承载着我快乐的心情和彩色的梦想,在空中一起高高地飞翔。   空气中飘荡着阵阵沁人心脾的槐花香,那一树树洋槐花花开如蝶,闻起来清香扑鼻,吃起来清甜可口;那就去摘树上的洋槐花吧,用铁钩从槐树上钩下几枝来,将花捋在盆子里,用水淘净后涳一下水,然后拌上一点玉米面或者麦面,放到锅里蒸熟,出锅后放点食盐,淋些香油,那时算是不可多得的一顿美食了。   苜蓿地里的蝴蝶是撩人的精灵!那片紫色的苜蓿花张扬地怒放着,如一片紫色的火焰。五彩斑斓的蝴蝶是天生的舞蹈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我们捉一只玩会儿,再放飞,再追着去捉另一只更好看的,最后手上还是没有一只蝴蝶,但大家乐得又笑又跳,在地上打滚……      (夏)   夏天的田野满目苍翠、流水淙淙。我们要么赤着双脚在纵横交错的稻田里摸泥鳅、拾田螺,要么在水渠里捉小鱼。我最怕淤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和水里叫不上名的各色虫子,还有蛇!于是待不长时间就要上岸,战利品总是属于哥哥们的,但回到家也可以共享美味。在清浅的水渠里捉几只小蝌蚪也很好玩,装在玻璃瓶里带回家,每天眼巴巴地看它游来游去,一天天长大。当它长出了两只前爪,便觉得这小东西“成精”了,不可爱了,于是带到水渠里放掉。   最难忘的是家乡的清水河,给童年的夏天带来了多少欢乐,现在已经说不清了。把裤腿挽得高高的,下到清凌凌的河水里,一股清凉蹿遍全身,每个毛孔都要醉了似的。搬开石块就能捉到呆头呆脑的螃蟹,还有小鱼小虾,偶尔还会看到小龟,这样玩一天都不觉得肚子饿。玩累了就去芦苇深处的水区游泳,无非是狗刨、互相撩水嬉闹,欢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父母亲带着哥哥们冒着酷暑割麦子,我就负责搞好后勤保障,或者在家做饭,或者在麦地里跑前跑后送水。傍晚时分,阵阵下山风从远处的太白山上轻轻拂来,脊背上大片的汗渍慢慢被风干,浑身凉飕飕的舒服。父母亲和哥哥装满高高一架子车麦捆,前拉后推地往二三里地远的自家卖场上转移,留下我照看地里剩下的麦捆。听着吱纽吱纽的车轴摩擦声渐渐远去,看到南山上隐约的灯光渐次亮起,漆黑的天幕上一闪一闪的繁星越聚越多,我听到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那时虽然民风淳朴,但还是心有余悸,每听到路边有人经过,我便握紧手中的镰刀,装作男孩一样大声地吹口哨(这是跟哥哥学的)给自己壮胆。   在学校里午休既新鲜又受罪。住宿生可以在宿舍里睡觉,我们通膳生必须在教室午休。同桌两人谁到校早就能睡在宽敞的桌子上,另一人只好蜷缩在窄小的长凳上,睡梦中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我经常去的晚,就觉得不公平,和同桌协商:不管来的迟早,各人坐各人的座位,趴在桌面上睡觉或做作业,互不干涉。我往往在一片呼噜声中专心写作业,就被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发现了。他笑着说,也好,你不瞌睡就学习吧,上课前十五分钟记着到我办公室叫醒我!一次两次,我都照办了,后来心里就不高兴了:我又不是你的闹钟。于是,就想捉弄一下老师。那天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上课预备铃、正式铃声都响过了,还不见老师的影子。有些同学就催我:课代表,快去叫老师!我这才急急地跑下楼——老师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快步走过来。看见我低声说道,你怎么没来叫我?我装作一脸懊悔:老师,我做作业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来真后悔,老师也不容易呀,既要在自家地里务庄稼,还要干好学校里的本职工作!   盛夏的早晨,是找寻收集蝉蜕的最佳时机,路边的树上、草丛里总能捡到一大把。每天早晨起个大早就能收小半篮子,积攒到足够多的时候拿到药铺去卖,竟然有一份不菲的收益,买一根冰棍儿,买本小人书或者铅笔本子什么的还绰绰有余。但有时候就手痒痒,想捉树上那歇斯底里聒噪的蝉。好不容易笨拙地爬上树,蝉却飞走了;下又下不来,呆在树上干着急,就咬着牙抱着树干“哧溜”一声往下滑——结果肚皮就被粗糙的树皮啃了一串血印子!   也就是在那个暑假里,我遭遇了少女的初潮。大脑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恐惧和羞怯,不敢说与母亲,直到弄脏了被褥,被母亲发现,我才流着委屈的泪水诉说。那时候的生活缺吃少穿,没有我们今天那些呵护女性的保洁卫生用品,只能用月经带垫上粗劣的卫生纸,甚至旧报纸、写过的作业本用。自己也不觉得人有多么娇贵,照样跟着父亲和两个哥哥去玉米地里拔青草,晒干后卖给附近的马场攒学费。往返要趟过冰凉的河水,母亲曾说女孩生理期不能碰冷水,但粗心的父亲没吭声,我也不好意思言传。常常要在劳动过程中避开他们,躲到背眼处摘几张宽大的草叶在衣服上擦干净,再换着垫用。      (秋)   到了秋天,河渠两岸柿子树上的叶子落尽,一树树金灿灿的柿子在枝头尽情绽放。虽然看起来诱人,但吃不得,咬一口涩味塞牙,人也像变成了大舌头,说不出话来。就折几枝带回家挂在墙上,等霜降前后变软吃起来才可口。再看庄稼地里成熟的玉米,一个个就像巨大的棒槌,更像害羞的少女,把衣服裹得紧紧的,只露出酒红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荡。等它们完全成熟,粒儿突破包壳的束缚,露出金黄的大牙,仿佛向人们炫耀着心中的喜悦。   背着背篓进入玉米地,扳下胖胖的玉米棒随手扔进后面的背篓中,虽然手臂和脸被玉米叶糙的又疼又痒,但心中涌出的快乐让我忘记了难受。等背篓里的玉米棒越攒越多、不堪重负时,赶紧背到地头,倒成一堆。扳完一片地里的玉米,又一架子车一架子车地往家里运。晚饭后,一家人围着堆积如山的玉米棒子,边说笑边剥玉米棒。随后父亲刷刷两下就把几颗玉米棒子辫在一起,然后登上梯子,架在高高的玉米架上晾晒,很是壮观。   吃着妈妈用新玉米榛子熬得粘粘的酥香的稀饭,就着盐醋辣子调好的生萝卜丝儿,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美味能与它媲美!   不知什么时候,家乡的人们成片地栽种起辣椒来,辣椒当仁不让地成了我们当地的主要经济作物。育苗、栽种、浇水、施肥、除虫、采摘,烘烤,务辣椒真不容易。最忘不了摘辣椒时的那份艰辛。采摘的时候,由于辣椒树的树身低,人们须一直弯着腰,在碧绿的辣椒叶间摘那密密麻麻坠成串的鲜红辣椒,不长时间就会腰酸腿疼,更何况须摘了一茬又一茬!摘辣椒还有技巧呢,你要逆着辣椒生长的方向轻轻一掰,只听“叭”的一声脆响,很容易辣椒就摘了下来。另外,为了不把枝条折断,你要用一只手托扶着枝条,这样就不会伤害辣椒树。   秋播时节即将到来,地里还带着绿椒的辣椒树须提前拔(挖)完。两三亩地的辣椒树啊,让父亲不禁愁弯了腰!大哥已分家另过,二哥去外地当兵了,弟弟还小,妈妈身体不好。于是,上初中的我就成了父亲的帮手,放学后总是急忙奔向地里。看见父亲正弓着腰大汗淋漓地挖辣椒树(他的手已经拔不动了,满是老茧和血泡)我二话没说,双手就捉住辣椒树一棵一棵拔起来。不一会儿,我就从地这头拔到地那头。父亲怜惜地说,歇歇吧!我说没事,擦一把脸上的汗,低着头继续往前拔。夜幕降临的时候,那片辣椒树全部睡倒在地里了。父亲点燃卷好的旱烟,眼睛里亮亮的透着欣慰:幸亏你来了,不然今天我肯定拔不完!我望着父亲温和的脸笑了:我是你的女子嘛!背转身悄悄展开双手——掌心已被染成墨绿色,还有那么多的血泡,心里却充满了骄傲和快乐。   我去邻家串门,怀生姨正在面前的簸箕里剪辣椒。把风干的辣椒一颗颗剪成一厘米长短的小段,准备做辣子面用。她家淘气的小儿子没啥玩耍,百无聊赖之余抓起簸箕里的辣椒玩耍。过了一会儿,他捉着小鸡鸡去洒尿,顷刻便火烧火燎地连哭带跳起来,怀生姨又好气又好笑,慌忙洗净双手,再端盆清水出来给儿子洗那倒霉的小鸡鸡……   那时候一放学就挎着篮子去田间拔猪草,玩耍的时间居多,但没有现在那么多五花八门的玩具。玩什么呢?男孩子找个结实的小树杈和一根橡皮筋,就能做成一把弹弓;或者凑一块斗鸡、蹴在地上玩玻璃弹球;也可以滚着铁环疯跑。我们女生也有自己的秘密武器,抽一大把稻草分两股,两手反方向搓呀搓的拧在一起,就有了一条跳绳;找七八根鸡毛、铜钱大小的两个金属片以及小布片,就能做成不错的鸡毛毽子;手巧的伙伴找些碎布头,剪成规范的正方形,凑够六个面就能缝制一个漂亮的沙包。校园内外、田间地头到处有我们的身影和欢笑。      (冬)   记忆中的冬天总是漫长,雪花飘飘、银装素裹。穿着妈妈亲手缝制的棉衣棉裤棉鞋,我们一个个笨笨的像企鹅,但浑身暖烘烘的。下课后就争先恐后地奔向操场,团起雪球打雪仗;在上下学的路上,调皮的伙伴们滑出了一条接一条的冰道,谁不小心摔倒了也不介意,爬起来拍拍粘在身上的雪,跟着大家一起笑。那个年代,我们上学、放学极少有家长或老师跟着,老老实实地走路不是我们的个性,一路打着哧溜滑,把冻出来鼻涕一抹,心里高兴着呢。   放爬犁,是我们童年冬天放学后和寒假里最快乐的运动项目。不知谁开了个头,拎来生产队闲置的爬犁,或坐或趴,从稍高处嗖地滑下来,就像现在的过山车一样刺激,让人眼馋,便纷纷效仿。隔壁大叔拉着一架子车刚磨好的白面粉小心翼翼地挪过来了,那是准备蒸年馍、压面用的面粉啊!走到坡口,他看到我们用爬犁划出来的一片冰道,心里直叫苦!只好降低重心,让架子车后座抵着地面慢慢往前走——但还是滑倒了,随着他嘴里一连串的“哎呀呀”惊呼声,人和车哧溜一声从坡上滑了下来,有一个蛇皮袋子口没扎紧实,里面的面粉在冰道上洒了一长溜——这些怂娃,他梗着脖子无奈地骂着。大家一看惹了祸,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用手拘,抢救面粉……   麻雀也知道要过年了,聚在墙头叽叽喳喳地密谋着什么:喳喳喳,得弄点吃的呀!我暗喜:好玩的来啦。就在前院厦子房外的台阶上洒些麦粒,用一根系着线绳的小棍子在上面支起筛子,然后拉着绳子躲在屋门后等待麻雀。果然就有几只馋嘴的小家伙禁不住诱惑,飞近了几次来试探,确信没有什么危险,就钻进去偷食。我一拉绳子,三只反应灵敏、动作麻利的麻雀逃走了,还有两只成了俘虏。忙拿条蛇皮袋子抵在台阶边上,慢慢挪筛子连同里面的麻雀,将其装进袋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失望了:两只麻雀的身体已经僵硬,死了。父亲说,它们是被气死了或者吓死了!我愕然,想不到它们竟如此胆小气性大,还宁死不屈呢!早知道就不捉了,白白丢了两条小命。随手将它们放在空地上,想等会儿埋掉。谁知刚转过身,就听“扑棱棱”两声,转身一看,它们起死回生,飞走了。原来是诈死,真够狡猾的呀!也好,它们本来就是自由的嘛。   年关到了,乡村的空气里早早就弥漫开浓浓的年味。那时候的孩子特别盼望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平时吃不到的各种美味佳肴,有鞭炮放,还能走亲戚挣压岁钱。家家户户忙着洒扫除尘、拉白土刷墙、赶集磨面、蒸馍煮肉、做米酒甑糕。村里遇到谁家杀猪,周围准要围着一圈人帮忙或看热闹。五六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把猪推推搡搡、连拉带扯地拽到放置好的低桌上死劲摁住。人在喊猪在叫,那场面惨烈而壮观:杀猪把式只需准而狠的一刀,就结束了猪那生来被宰杀的命运。立刻就有人端着洋瓷盆去接猪血……末了,就有伙伴捏着抢到的油腻腻的猪尿泡,鼓圆腮帮子当气球吹,也有些伙伴拿着免费发给大人的安全套(那时候还以为是新式气球)起劲地吹……   在村中央的大十字处,每逢过年必定会架起高高的秋千,那里总是聚集一大群男女老少,像我们这样的半大孩子居多。秋千下面排着长队等待荡秋千的人下来,有急着向上面的人讨好的,有骗人家说他妈叫他回去的;上面的人忘我地越蹬越高,几乎要翻过秋千的横梁,心儿和笑声在空中一起飞。有的人干脆吃饭时间都占着秋千舍不得走,等兄弟姐妹们吃完饭来“换班”。有的大哥哥大姐姐会荡秋千,更会玩秋千:在地上随手捡块小石头或者碎瓦片作为道具,坐在秋千上双脚在地面上狠点一下,秋千荡起来,他就腾出一只手,把那道具稳稳地放在最远处的地面上,看谁能坐在秋千上把它捡上来!就有高手跃跃欲试,或者鹞子翻身,或者海底捞月,旁边围观的人群在险要处总是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当然,经过一番折腾,有把道具捡上来的英雄,也有怕摔下来最终放弃的,但没有谁会为此红了脸,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最让人兴奋激动的除夕终于来临了,门里门外已贴好了大红对联,屋里屋外已打扫停当,胖乎乎的饺子已包好,其它各种美食也准备妥当,妈妈坐在炕上忙着给我们的新衣服钉扣子。我们就去村大队部为那台唯一的黑白电视机捧场。春晚节目很精彩,但我的心不在那儿,往往要早早溜回家,对着小镜子把新衣服试了又试,临了珍惜得放在枕头边,脚上还要蹬着新鞋睡觉——那当然不舒服。等我睡着后妈妈就轻轻把它们脱掉,也放在我的枕头边。在新年的爆竹声中,我进入了甜蜜的梦乡,美好的明天在向我们招手!   感谢那些曾经走过的岁月,感谢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感谢陪伴我长大的父母和伙伴们,让我的童年记忆五光十色,如此丰满……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河南去哪里找专治癫痫病的医院辽宁医院怎么治疗顶叶癫痫病癫痫怎么样治疗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