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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灵魂出窍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句子大全
我只是一只活在这世上低俗的丧家狗,从最底层用自己的目光去仰望这世上最崇高的东西,然而崇高的纯洁却在丑陋中灵魂出窍!      一   我一向把自己逼得像个陀螺,在小西园那个旮旯地拼命地转。有时候觉得自己牛逼得如同某国的总统,日理万机,殚精竭虑的,自己都佩服自己五体投地。   “就消停下吧,”老苟半死不活地躺在租来的小床上,乜着眼惬意道,“瞧你那忙碌样,下班还要把电脑敲得山响,就不担心这台破电脑给你敲散架了?”   “你丫的就知道整天研究泡妞心经,泡妞能管用,母猪也能上树了!”特不屑老苟吊儿郎当的样,“赶紧找份正经的活,别四处勾引良家妇女了,难道你妈生你下来就是为了泡妞?”   “对头,”老苟打了个响指,嬉皮笑脸,“鄙人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不趁风光年少潇洒走一回,怎么对得起人生呢?”   “哟,原来你懂人生啊。”对于老苟我可以尽情地挖苦,“要不哥们给你说道说道?”   老苟立马额头布满黑线:“得了哥们,就饶了我吧,我赶紧地走了,佳人有约,诶,记住给我留点夜宵哦……我……你别扔枕头啊……”   “扔死你这负心汉!”我骂骂咧咧,看着老苟唱着“我得儿一个笑,得儿一个笑”屁颠屁颠地迈着猫步远走的背影,居然有些伤感。   小西园,是这城市中的繁华区,是繁华区的贫穷区,是贫穷区的垃圾区,每天都踩着各式各样的垃圾上下班。那垃圾透着富裕,透着土豪们的铜臭味,甚至连避孕套都是随处可见。   其实这很正常,小西园风景虽美,但最美的还是入口小巷那一排排的午夜姑娘,有的站着,袅着身姿抛着媚眼,勾搭来往的过客;有的坐着,在霓虹灯下那春光居然乍隐乍现,摄人魂魄。   每晚都可以倾听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唱,每晚都可以感觉到此处有轻微的地震,有几次老苟激动了,穿着短裤衩从床上蹦下来,然后一溜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跑到小巷的大中央,对着高空大喊:“各位大爷你们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叫那么大声干嘛,老子饿得厉害呢……再叫一个试试?再叫……”   绝唱依旧绵延不断,老苟蔫了,他断然是不敢去掀别人的被子,否则老苟早就在人间蒸发了。   于是,每天早上都能见到垃圾堆里生产出大批的避孕套。   老苟经常吐着唾沫:“我呸,迟早老子一个人比你们所有人扔的套套都多!拽什么呀!哼!”   他有个毛病一激动就会骂街,我比较理智,忙把他从垃圾堆里扯下来,好歹劝住了他。   “都他妈的什么世道,我……我难过了……”老苟大约是见不得这种刺激的场面吧,也怪不得他,谁看到都会想起那种香艳的场面,颠鸾倒凤的特煞人眼。   “努力活好自己吧。”我挺木讷的,幸好老苟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见我安慰,就立马破涕为笑。   这不,今个儿他又去祸害不知哪家的小姐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哲学家,老是思考着人生,思考着与这个世道不相符的某种问题。   梦想?我居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高尚,高尚得连上帝都没有我高尚,在这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的城市,追梦是一种他妈的特难受的事,还不如和老苟鬼混呢。   老苟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话,这下想起怎么那么有道理:灵魂出窍吧,让我们在腐朽的青春中开始一场腐朽的历程。   我笑了笑,开始起身,在镜子里打量我的模样。      二   其实我并不难看,属于帅哥中的衰哥,所谓的衰就是土头土脸的,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用老苟的话说,我是活在新世纪的“老革命”。   这话一点也不形容,头发永远是乱糟糟,如鸟窝;衣服是老爸一直珍藏的退伍的军装,有的地方居然还打了补丁;鞋自然是褪了色的又经过雨水冲刷N遍的产生小儿继发性癫痫病的病因布鞋喽。   “还真得改变下形象了。”我自言自语,窗外忽而一道闪电,接着是隆隆的雷声,快下雨了。   可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稿费又没到,我想起自己有篇叫《我不想说不爱说但是还是要说》的一句经典的话:“我觉得自己帅得直掉渣,穿上衣服就是刘德华,头发梳起来就是周润发,有了钱一定要花。”   嗯,太给力了,自己都说过,怎么还这样小气抠门的。于是我有种想买衣服的冲动,但老苟没有来,因为老苟是砍价的高手,从五百能直接砍到五十,砍得卖衣服的小姑娘连电话号码都告诉他了。特别佩服,改天向他讨教下。   这会儿还真是特想老苟的,那张嘴估计可以把天上的星星也给说下来吧。   我继续打量,除却一身的土布粗衣,我可取的地方还挺多的,我暗自笑了笑。   也不知我自恋多久,楼道上传来老苟爽朗的笑声,同时又有诱人的女声飘出,柔柔媚媚的,酥到骨头了。   “你小子真的宅在家里?”老苟搂着一个女子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脸色十分不自然的女孩。   “你不是说我是老革命嘛,估计我这老革命一出门,跟上的都是一大串大妈大娘,你觉得我会这么糟践自己?”老苟笑了,老苟搂着的女人笑了,就连那个脸色不自然的女孩也笑了。   我忽而觉得自己他妈的太有才了,连糟践自己都能说得那么高大上,那么委婉。此刻很想拉着老苟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感谢你老人家的热心栽培,要不是有你老人家,恐怕我还是在垃圾堆上木讷劝你的丑小鸭呢。   老苟拍拍我的肩膀,很赏识丢了我一个眼神:“不错,看好你,快有我的风范了。只是……”   老苟又用狗一样的鼻子在我身上嗅嗅,居然连眼神也如同狗一样了:“瞧你这身酸腐味,估计老母鸡也会逃得远远的,哥们你敢再酸腐些吗?”   那女子笑得更狂了,胸前的大山不停地颤抖,我认得她,小西园的“霸王花”——如烟,不知道老苟用什么样的手段居然把这朵花给摘了下来,看她山西什么地方能治癫痫病的样子似乎对老苟是毕恭毕敬,就如同一条摇头乞尾的母狗。   老苟却不笑,一脸严肃,严肃得我想笑,他推开霸王花,径直奔向自己的床头,从压底箱里抽出一件油光闪闪的皮衣。   我记得,那是我渴望已久的梦想——老苟花了一百块在小西园的地摊上买的高档货,虽然不及某某名牌那么金贵,至少顶着名牌的光环,假冒的!   老苟一脸的得意,看我的眼神也变得特不屑,把衣服随意地往床上一丢:“喏,拿去!”   用牙齿吐出三个字,那语气像一个有钱人在施舍悲惨的乞丐,我默认了,其实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乞丐——在这城市窝囊地活着,犹如一条丧家的狗。   我很有风度地把闪亮的皮衣往身上一穿,敢情那模样让老苟想起了星爷在赌场里出场的场面——那叫一个派头!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好的皮子我就是刘德华!再用老苟的“猫屎”往头上一抹,乱插几下,造一个酷的发型,顿时亮瞎了他们的眼。   老苟愣了,霸王花愣了,那女孩也愣了!那眼神活脱脱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我靠!”老苟大骂一句,“原来哥们有做午夜牛郎的潜质!”   霸王花忽而抿嘴一笑,眼神里盛的满是炙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融化在她的眼睛里:“小哥原来是这么俊!摸摸……啊哟,这么发达的胸肌!小哥……”   我看见了一头发情的母狮子正不停地骚姿弄首,企图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而引起雄性的注意。   我很怕霸王花的热情,怕她热情的沙漠燃烧了我,我眼睛盯着老苟。其实老苟也怒了,他一把抓住霸王花,样子挺凶狠的。   “臭婊子,老子的钱是白花的!过来!”一用力,霸王花被拉入他的怀抱,同时老苟从怀里掏出一沓钱丢给我,“哥们,今天老子运气好赢了不少钱,也让你知道这世上谁对你好。”   他的眼睛看着那位女孩,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给老子丢脸,释放他妈的灵魂吧!”   灵魂?我仿佛看到老苟的灵魂飘了出来,从五脏六腑里慢慢地升腾着,灵魂狰狞着鬼脸,狂笑着看着这山西羊癫疯急救药物个世界。   “刷”老苟拉下了我们之间的布帘,这是两床之间仅有的障碍。接着……实在是少儿不宜了。   霸王花果然不是盖的,浪声迭起,刺入耳膜,就光听觉都能让我的体内油然升起一股邪气,慢慢地全聚集在丹田之处。   我他妈的要灵魂出窍了么?盯着眼前羞涩的女孩,我舔舔干枯的嘴唇。      三   我想把自己疯狂得像头公狮,淋漓尽致地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对人生的无奈。然而,灯下,那女孩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大哥,我叫小樱,我……”女孩眨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讲诉着比我还惨淡的人生,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种悲哀,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大发感慨,原来这位女孩的老爸得了重病,逼得无法才这样。我和其他男人一样,分泌着正常的雄性荷尔蒙,但是当荷尔蒙遇到同情心,顿时被击得烟消云散。   “哦,你的意思是?”我抑制住灵魂出窍的冲动,咸猪手变得无所适从。   “大哥,我们去庭院里说说吧。”小樱率先走出屋子。我居然老实地跟在其后,耳膜边,霸王花的疯叫慢慢地消失。   庭院里,月光亮堂堂的,雨后的天空显得特别湛蓝,只是星星显得凋零。   小樱的嘴唇真薄,两片一碰,话便不断地蜂拥而出,我听见了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从天而降,淋得我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终于痛哭流涕,终于拿出所有的积蓄,并且拍着小樱的肩膀说:“小樱,哥相信你,虽然第一次见,但你的孝心足可以感动天地,哥没多少,这点权当给伯父买点营养品吧。”   我的良心泛滥了,老苟常说,你们这些文人啊就是心肠太软,嗯,我知道,我的心比豆腐还软,何况面对着像小樱一样美的女孩呢?   “大哥,谢谢你!”小樱踮起脚在我自认为英俊的脸庞上亲了一口,香气宜人啊,妈的,太爽了,有种触电的感觉。   不怕你们笑话,我这老革命还真是第一次与女孩这么亲密地接触。我很崇拜老苟的潇洒,但我却是语言上的潇洒,行动上一向戴着镣铐,为此到如今,我依旧是童子鸡一个。   常年的文学涵养使得我内外兼修,我可以文质彬彬,无奈与老苟生活久了,语言自然也带着一种特别平易近人的“下流”,下流得很贴近现实的社会。   我很想灵魂出窍,不过是那种真爱中的灵魂出窍,那种灵魂相依的感觉才是最高境界。   说白了,我崇尚爱情,崇尚纯净无暇的生活。   小樱笑靥如春,耀闪了我一整个秋季的萌动。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小樱远去的背影,直到老苟出来,我依然流着口水。   “得手了?”老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伸了伸懒腰,“真他妈的爽啊!”   我依旧流着口水,充耳不闻。   “你傻了?玩得傻了?”老苟挺不屑的,“第一次就成这样?以后怎么跟我混?”   我回过神,白了一眼老苟:“下流!”   “哟,嫌弃我了?玩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你……给我站住!”郑州治疗癫痫的专业医院哪家好老苟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我不动声色,妈的,叫吧,叫吧,哥们要的是爱情!   去死吧,老苟!      四   当老苟得知我良心泛滥的事后,大为光火,指着我的鼻梁骂了我整整一天!我憋屈,我恼怒,我想杀人!   “妈的,不就是用了你的钱么?行,等我发了工资,领了稿费老子双倍奉还!”我恶狠狠地冲着老苟怒骂。   “还?你拿什么还?”老苟一声冷笑,“来这个城市,你说你欠我多少?从帮你找工作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吃我的住我的,你是我哥们,我不会说一句话,可是你……”   老苟不再爆粗口了,他眼睛看着庭院,眼神有些深邃:“哥们,在这城市,想要生存下来不易啊,不是靠着良心就能活的,每一个人都戴着伪善的面具活着,人心隔肚皮,不定那哪天有人会背后捅你刀子!”   我不出声。   老苟继续演讲:“想要活得纯净,活得纯粹,像那文学作品里的理想世界,是不可能的,这世界到处充满诱惑,女人无所谓贞洁,只是诱惑得够;男人无所谓爱情,该灵魂出窍时就他妈的享受吧!”   老苟一番话却没有落入我的心坎,我一直奉信爱情,只有在真爱面前我的灵魂才出窍!   “我喜欢小樱!”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着老苟说,“欠你的钱我会还的,如果还不清,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一定要还给你!”   “你——”老苟无可奈何地摇头,拳头由攥紧变得松动之后又攥紧,我明白老苟想打人,妈的,要打就打啊!不就是当了一回好人吗?何况小樱并不是那种人,我很相信!   “有得你后悔的!”老苟彻底崩溃了,他落寞地走出了房间。   我原地呆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一分钟,接着电话响了。是小樱!天啊天!我的春天,我的春天来了!   老苟啊老苟你这回可就老马失蹄了!   我用了最短的时间收拾了一个最酷的发型,穿上闪亮的老苟牌皮衣,人模狗样地走上了大街,并且平生第一次打了一辆的士,直奔目的地。   是典雅的咖啡店。小樱优雅地坐在靠墙的位置等着我,长发飘逸,很是迷人。   我昂首阔步走了过去,一脸的迷恋,一见钟情真是他妈的好啊!   “大哥,你来了……”小樱低垂着眼睑,在朦胧的灯光下特别迷人。 共 662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