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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春雨_1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都市言情
摘要:雨下得大、急,没有一点春天的温柔感,倒显得有点粗犷豪放,一直下到了天亮。 天,阴沉沉的,空气中可以捏的出水来。盼了一天的雨,可就是下不。   夜半,风拍着窗户,雨点打在玻璃上,好像在告诉我:下雨啦!下雨啦——   我从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挪动身子拉了拉窗帘,隔窗望着黑夜,楼下的树随风摇曳着,“呼呼”地叫,路灯的亮光披上了密集斜织的雨线,那雨落地碰出的水花,犹如秋日里绽放的朵朵白菊花似的……雨,大一阵小一阵,小一阵大一阵;时急时缓,时缓时急,下个不停……也许是它在白天憋得太久了吧?竟在这夜半里撒野!   我身上感觉一阵凉意,就半躺半睡着,闭目、静心地听着雨声,全然失去了睡意,脑海里是一片遐想,不禁想起了小时侯家乡的那场春雨……   记得那个春天,家乡闹春旱,沟里、渠里几乎干枯,就只剩下湖里、河里、大潭有水了。虽然这些地方有水,但水位也很低,干旱给春耕、春播带来了困难。人们为了抗旱,大队开动了几台抽水机,抽水往各个生产队田里灌,来缓解旱情。农谚说:“春雨贵如油。”这老天不下雨,禾苗缺水,就影响收成,春播也无法进行。那抽水机抽的水,只能缓解了少部分田里的旱情,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后来,群众土法上马,用桶到潭里挑水,一担担地挑到田里浇禾苗,起早摸黑,既辛苦,又劳累,还是没有缓解旱情……   久盼的甘霖,就像思乡的游子回故里,拔山涉水,在这天傍晚,终于落下了。   刚开始,风挟着雨,“哗啦啦——”,不大不小地下着,各家各户燃着煤油灯,人们站在家门口,无不欢欣鼓舞,像迎接归乡的游子到来……十多分钟后,风停了,雨也慢慢地变小了,像花针、像细丝,细细的如牛毛般,飘撒在春夜里,落在树上、草上,润着各种作物。之后,它不知是胆怯?还是害羞?扭扭捏捏地不下了。   这时,湾子里老的、小的都跑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望着黑夜,对雨好像有点失望,个个哀声叹气。其中,我家隔壁的王伯说:“这雨要是不下,单靠抽水机抽水,人工担挑,耕田、耙地,那都是笑话。农谚说:一年之季在于春,一日之季在于晨。要是错过了时节,影响收成啊!”   庄稼人盼雨的心情,是无比得迫切,也显得很无奈。   随后,门前水田里的青蛙、土克马……“呱呱呱……叽叽叽……叽叽叽……呱呱呱……”地一起叫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叫得欢,像再唱:“老天爷,下雨,下雨,快下雨啊!”它们的声音萦绕着春夜里。   深夜,几乎全湾子的人进入了梦乡,雨又“啪啪”地下起来了。   我从梦中惊醒,听到屋顶上的小青瓦,被雨淋得“呼啦呼啦”地响,屋檐下“滴嗒……滴嗒……滴滴嗒……滴滴嗒……”的水滴声,从台阶汇集的“哗哗”流水声,构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   我想,那些庄稼人在梦中也都听到了雨声了吧,喊道:“老天爷,您开恩了,我们的春播有指望了,田里的禾苗有收成了!”   农谚说:“春雨贵如油!”看来,这场雨满足了庄稼人的心,洗了他们的愁,圆了他们的梦!   此时此刻的我,想到今宵的大地、万物,仿佛吃着一场豪华的盛筵,也许它们醉了!醉了!在这整个春夜里,弥漫着春的香、春的浓!我的心、我的身也醉了!醉了!   雨下得大、急,没有一点春天的温柔感,倒显得有点粗犷豪放,一直下到了天亮。   清晨,门前树上的麻雀、八哥唱起了歌,布谷鸟躲在远处也在凑热闹“咕咕——咕咕——”,把个清晨闹翻了。   我翻了几个身,只好起床,打开大门,看到有点点轻雾,抬头向它们瞪了几眼。可是,没等我转身,有只老滑头八哥,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它屁股翘了翘,得意地好像叫着:“懒虫!懒虫——”我懒得理会,不跟它计较,去了后面的菜地。   我来到了几颗南瓜苗跟前,蹲下抚摸着它的身子,说道:“南瓜苗,昨夜的雨使蛮劲了,急了点,你们受惊了吧?”   南瓜苗挺直了腰,摇了摇头,笑了笑,仿佛在说:“没有,没有啊!是雨救了我们。前些日子干旱,主人只是给我们浇一点点水,要是他忙了,哪顾得上?我们的个子一点儿也没长。昨夜的雨啊,让我们吃饱喝足了,你看看,我们个个精神百倍,身上绿得放光,一夜之间长胖了很多,也长高了,嘿嘿!”   再看辣椒苗儿、香瓜苗、茄瓜苗、豆角苗儿……昨夜你们吃亏了没?急雨的粗犷伤了没?它们向我微微点着,露出了喜色,身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一闪一闪,叶绿得有油,在晨风中,时不时地把身子扭几扭,婀娜多姿,好似迷人的少女。   走近小竹林,地面上的竹笋,在雨水的滋润下,都陆续地钻出了地面,有鹅黄色、黑中带绿、黑褐色、毛茸茸的,它们在竹妈妈的怀里,撒娇地吮吸着养分,得意地笑着,好逗人喜爱!   旁边的桃树摇着枝桠,舒展着嫩绿的叶子,密密麻麻的桃宝宝躲在里面,扎着头,屏住气,似如一副防灰太狼的样子,个个都精灵的很!   正逢星期天,我也不用上学。刚吃完早饭,“盖头帽”小女跑来喊我,说去水田里捉泥鰍、鱔鱼。   随后,我拿着蔑篓和捞子,和她一起走在路上。   雨后的天空,仿佛披了层白纱似的,似雾又似云,轻风徐徐,花儿开、鸟儿唱、蝴蝶飞,香气四溢,美欢了春,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来到了田野,看到队里的张伯和许叔拿着锹挖土蓄水,他们一边挖一边说:“好雨啊!正适时节,老天爷还算有眼,照看了我们庄稼人。”   “是啊,再不愁没水播秧苗了,也不愁没水犁田耙地了。”   “嘿”“咿,咿——”“发——”,阵阵吆喝声从对面传来,我抬头望去,是王叔和刘爷赶着牛犁地。   我拉着“盖头帽”,说:“走,我们去那边犁地的田捉泥鳅、鱔鱼。”   “好啊!石头,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我俩手牵手,踩着红花草,踢着水,来到了犁地的水田,跟在他们犁地的后面,踩着泥块一歪一扭,手握着捞把,寻找着猎物,就像电影里的“小鬼子”探地雷似的。   我是小猫钓鱼,三心二意。看着刘爷犁地的样子,使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身上有种独特的“风味”。刘爷犁地在转弯的时侯,稍提起犁把,吆喝着:“咿,咿——”,他那把山羊胡翘上翘下,翘下翘上,很有节奏;同时扯动着眼角的皱纹,一起一伏,仿佛波浪翻滚似的。等到他把犁铧放稳后,娴熟地挥起鞭子,忽地用力猛地往后一拉,“啪——”,特别地响,“嘚,嘚——”,牛飞一般地拉着犁铧,那乌黑的泥块“啪啪”地翻着,激起了一层层泥浪,阵阵的泥醒味儿,香着呢!刘爷的身子随着犁把左右摇晃着,脸上堆满了笑,活像一个演戏的小丑角,得意地还哼起了沔阳小曲:“鸦雀子戛几戛,老鸹子哇几哇,人家的女婿多么大,我的妈妈子哟——我的女婿一嘀卡……”刘爷的唱腔虽有点跑调,但听起来还顺耳,大家都喜欢听,湾子的人们把刘爷喊着“刘幽默”。   犁地中,有蚯蚓、土克马不断地蹦出来,惹来了一群群八哥在上空盘旋,好像嚷着:“蚯蚯,马马——”一看到泥块上有蹦的、跳的东西,它们个个动作敏捷,身手不凡,有的向下俯冲、有的平飞、有的抱着翅膀倒挂金钟,闪电似地伸开锋利的双爪,张着尖锐的嘴,一哄而抢,然后“嘎,嘎嘎——”,既开心,又精彩!田野里呈现出一道靓丽的风景。   随着刘爷、王叔犁铧的“哗哗”声,偌大的块水田,不到半天的时间竞变成了一串串音符似的……   我和“盖头帽”的身上沾满泥花,裤子都湿淋淋的,提着篾篓回家。走在弯曲的小路上,看到一片麦苗,经过一夜雨水的滋润后,它们长得绿油油,水汪汪。清风吹来,阵阵清香,我俯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它们,心里充溢着甜美和爱意!   然而,“盖头帽”扯着我的衣角,手指着前面,说:“石头,你看你看,那蚕豆花,好美!”啊——蚕豆开花了,一族一族地开着,好像一只只紫色小蝴蝶,眨着大而俏皮的眼睛,好像在向路人说:我美不?这时“盖头帽”忽地拉着我的手,叫我和她并肩并地蹲下,挽着手,对着蚕豆花,不停地眨动眼睛,说道:“蚕豆花,我们也美不?”“哈哈哈……”,我俩脸上笑开了花。   路过的油菜花,金灿金灿,惹来蜜蜂“嗡嗡嗡”地唱,声音优美,场面好不热闹;到了棉花田,那棉花苗儿像破壳而出的小鸡,有黄、有绿,站着长长的队,在清风中个个笑着嘞;嘿嘿!这沟边的杨柳,婀娜多姿,舒展着鲜嫩的叶子,在抛眉挤眼,不知在勾谁的心呢?路边的小草,倔强、精灵,长得绿油绿油,一副乖乖的样儿;沟里渠里,涨满了的水,哗哗地流,引来鱼儿嬉戏,有的露出脸儿,有的露出尾儿,忽地打个水花,“咚——”地钻进深水……   春意盎然,向远望去,田野上到处耕牛走,犁耙水响,热火朝天,呈现出一派春耕繁忙景象!   啊!这春天美了!美了!   武汉治疗癫痫大概要多少费用武汉去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更好武汉治疗癫痫效果好的医院在哪里武汉哪家医院治癫痫的效果好?